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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《盧根》看世代交替

盧根最後選擇不再苟且渡過自己餘下的人生,並以最後的力量幫助新生代能逃過邊界,開展他們的人生。作為年長一輩,finishing well 豈不就是這樣嗎?不是坐在遊艇安享晚年的寧靜與舒適,又或是眷戀自己在舞台的影響力,試圖操控及複制新生代作為工具去延續自己在世界的影響力,而是鞠躬盡瘁,以一己的生命,即或耗盡,目的是成全新生代在他們的世界去過活。電影的小節很有意思,盧根的鋼爪是三爪的,蘿拉的卻是手有兩爪,而脚是另有一爪的。當然電影解說這是雄性與雌性的分別,但這會否也是世代的分別呢?傳承並非純粹複制,傳承是保護及締造空間讓新生代可以安全地探索他們的人生,而容許他們亦有適者生存的能力,有天賦的本錢去創造他們的世界。香港教會老一輩究竟是希望在新生代倒模式複制上一代的成功,骨子裏其實只是想延續自己的成就,還是期望真的承傳,成全下一代能夠有良知,勇氣與創意去探索新世代的機遇與挑戰?

吊詭的醫院——人生旅程起訖站:《最後的房子》讀後感

《最後的房子》來得正是時候。筆者入職研究員後,才知道要做腸癌的數據,每天對著大疊病歷翻啊翻,想到記錄後是活生生的人(或是已死的),他們多麼努力想要治癒、活著。記得某已離世的,病歷寫著是壯年發病,最後救治無效,遺下妻子和年幼兒女,看了也感到難過。這本書,同樣也在裝備筆者去面對病歷背後生死。

波士頓遊記 - 革命者的器量

頭一次的紐約和華盛頓之行,唯一記得的風景只是滿街國旗飄揚,密度有如泰國的泰皇泰后照片、香港的藥房/七仔,從香港人的角度看,這般愛國之舉實在十分骨痺,更讓我留下「美國人好驕傲好囂張又好勝好戰 」的感覺。此外,紐約燈紅酒綠的焗促、華盛頓的呆板和冷酷都討我的厭,更別說,以基督教立國的美國,在許多人眼中早而沒落了。 雖然沒有安排很拼命的行程,反而騰出了空間去咀嚼細節,從而重新發掘和認識美國——一切從波士頓開始。

光途涼冷

猶像在卑微小船上划動槳聲,仰望天際,恆定地於茫茫大海中趨近那未可觸及之地;在遙遙的黑暗旅途裡,舉目觀看,便見艘艘同樣划動的惶惑小船,以及每盞在船尾處,微滅而浮光的白石油燈,遍佈浪野。每朝每夕,晨光升降,賦予掠奪,重新臨在。生命猶若光途漫漫。我們總在距離彼此最遙遠的兩個定點上不期然地向對方吶喊——每朝每夕,晨光升降——兩者的聲音終將永遠無法達至。光途涼冷,但見四野,暖火閃爍。